回忆涌上心头,那股对怨临的纯粹恨意,悄然混入了一丝对父亲的怨怼。
这份怨念不是指责,而是一种基于无数痛苦记忆形成的、条件反射般的委屈和愤怒。
“为什么我们会被那种可怕的家伙盯上?”
“父亲,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?招惹了谁?”
“如果你没有引来这一切,我们家是不是就会平安无事?
妈妈不会一走了之,我也不会得白化病,你更不会慢慢发疯,我们能像普通的一家人一样......”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对我隐瞒了什么真相......”
安洛的怨念很模糊,因为他没有证据,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,它只源于一种最朴素的逻辑:
一个强大的诅咒师,是不会无缘无故诅咒一个普通的落魄家庭,他的父亲一定与这个诅咒师有过一些来往。
他知道安莫也是受害者,甚至在他被赶出家门后,安莫因为发疯持枪伤人,被维安局送入精神病院,几乎这辈子都出不来。
看上去,结局已经罪有应得,可安洛无法克制这份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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