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浓。
沈铭沉默地将尤思敏的遗体收入储物袋。
那些携着父爱与希望的遗物,则被他单独妥善收起。
空气沉重,五人相对无言,只有呼吸声在寂静的巷弄里起伏。
“该走了。”
沈铭率先打破沉默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安洛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,如同毒蛇的信子,顺着心脏缠绕而上。
他抬起头,血色眼眸里满是凝重:
“尤思敏因为知道秘密而被灭口。
那我们呢?我们知道的,不比他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