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催动异能,在身体表面覆盖上一层坚硬的薄冰,试图抵抗那无处不在、切割着肉体的风刃。
当然,这只是徒劳,风刃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,就像安洛他们被死士追杀时一样。
直到一道边缘显现出青芒之色的风刃,悬停在他眼前不足一寸之处。
他才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从喉咙里挤出嘶吼:
“你没有权利杀我,牧守仁!”
牧守仁静静地看着他。
目光似乎想穿透此刻这张写满偏执与疯狂的脸,寻找到十年前那个刚入职、眼中还带着些许理想与热情的年轻教师的影子。
猝然间,他发现,对方早已面目全非。
当年那个二十一岁的青年,如今已过而立,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。
牧守仁确实没有这个权利,公然处决一位七大贵族的成员,至少明面上不行。
七大贵族近年来愈发猖獗,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的族长在内阁中为贵族阶层争取到了诸多特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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