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无碍,是精神力枯竭,加上骤然突破的负担。大概......明早能醒。”
病床上,安洛盖着洁白的被单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在做梦。
梦里无数箭矢向他飞来,射向肩膀,洞穿心脏,钉入大腿。
无处可逃。
那箭矢很粗,他努力在梦里睁大眼睛,企图看个清楚。
终于在艰难地低下头后,看到了那箭矢的模样——
是个硕大的标签箭头。
......
清晨七点,雨丝细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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