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回到医疗中心时,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艾琉西亚正站在观察窗前,手里托着一枚微微发光的联络水晶。
水晶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。
是陈岩磊的父母。
安洛和伙伴们默契地在后面的长椅坐下,谁也没出声。
他把挂在脖子上的奖牌取下来,冰凉的金属硌在掌心,沉甸甸的。
“磊子他,从小就坚强。”
陈父陈沐锋声音沙哑,
“还没觉醒那会儿,他在码头扛包,磕了碰了从不喊疼,回家抹把药油就说没事。
他帮别人赶马车运货,下山时牵着马撞到了栏杆,膝盖流的血都染红了裤子,回到家也只会说还好货没翻。”
“可这次...这次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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