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啊,孩子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一转,带上了一种宿命论般的蛊惑,
“血脉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。
它会悄无声息地传承很多很多。
比如长相,比如天赋,比如...某些倾向。”
虚影的目光似乎扫过了严阵以待的众人。
仿佛,刚刚的叙旧只是餐前小点,此刻才进入正题。
“就像现在——
你站在这里,看着这座熔炉,看着这些漂浮的灵魂,你心里,在想什么呢?”
“是不是在想......多么精巧又残忍的设计?
用区区几十个、几百个无足轻重的灵魂,就能为整座城市撑起一道屏障,延缓那古老封印的崩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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