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,安洛的演讲还在继续。
审判空间内,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凌遂和凌虞几乎成了两个血人。
两人背靠着背,纸兽与冰锥乱飞,勉强在暗处袭来的攻击中护住要害。
那点从小培养的默契,在这绝境里倒被逼了出来。
凌遂的纸雕异兽耗费心神极大,很快左支右绌。
就在两人快要撑不住时,他们同时注意到一件事:
神秘人那些神出鬼没的影索,没有一道敢触碰戴上了荆棘皇冠的凌烬。
凌烬站在那儿,周身三寸仿佛成了禁区。
对比他俩的狼狈,他显得太过从容。
凌遂和凌虞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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