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永远控制不了一样东西——”
审判空间里。
凌烬的神色变了又变。
他想起十多年前的晋升考核。
凌遂他们的父亲,族长凌寻道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他多等了三年。
想起无数次宴会上。
那些主支子弟、乃至其他贵族打量他时,那种“好用的工具”、“天赋不错的附庸”的眼神。
想起他分明靠自己通过考核,当上第一学院的年级主任,旁人却都觉得是凌家子弟这个身份帮了他。
就连艾琉西亚当年肯听他的建议来第一学院任教,留在帝都,也多少是因为他是凌家人。
他厌恶这个旁支身份,却也享受过它带来的便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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