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你,长心眼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!”
陈岩磊嘿嘿一笑,弯腰抱起那条鱼,“扑通”一声又给它放回了海里。
“我从小在江边长大,叔伯都是打鱼的,鱼我可吃太多了,早腻了。”
他拍拍手上的水渍,说得满不在乎。
安洛提醒他:
“上城区的鱼不一样,没下城区那么多魔气污染,肉质鲜得很。
再说了,你不是要跟沈铭比谁钓得多吗?把鱼放了,拿什么比?要我给你作证?”
陈岩磊一愣,懊恼地抓了抓头发:
“你咋不早说?!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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