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......”
一声清晰的嗤笑,在死寂的墓地里格外刺耳。
是千机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开了几步,双手松松地插在大衣口袋里,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和周围肤色不同的痕迹。
脸上那副惯常的、礼貌性的微笑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种看见什么有趣玩意的神情。
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,兴致盎然。
地上那截关洛的断臂,凭空浮起,落到了他手里。
他一手拎着断臂,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把三棱刮刀。
用刀尖在断臂的切口里慢条斯理地捅了捅,拨弄着里面露出的,并非血肉的精密结构。
先前他没阻拦虚有,连声都没吭。
现在更是像在鉴赏什么新奇艺术品,看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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