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。
安莫还在吼,女人还在气得抖。
走廊的白炽灯把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安洛拄着拐杖,往前迈了一步。
很轻的一步,拐杖尖点在砖上,发出清脆的嗒声。
那团灰雾立刻转向他:
“儿子,你怎么过来了?你腿还伤着——”
安洛看向她。
准确说,是看向那团没有五官的轮廓。
对方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白发红瞳的样貌奇怪,那就好,安洛心下微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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