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。
“我本来就打算和他离婚的。”
女人声音哽咽,像被悉嗦踩着的落叶。
“只是...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她伸出手,扶住安洛的手臂。
她手心是温热的,和安洛记忆里任何触感都对不上号。
“走吧,儿子,我们出院。”
安洛跟着她穿过走廊。
路过安莫时,他偏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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