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也不流了,就此凝固。
......
安洛又杀了许久。
久到天彻底黑下去,又泛起青蓝。
久到兽潮终于退去,像一场噩梦终于到了醒的边缘。
废墟里,只剩风声和喘息声。
沈铭倒在很远处,陈岩磊也是。
江雪凝的冰墙早碎了一地,正在慢慢化成水。
微光一照,粼粼的,像星星落进泥里。
安洛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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