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那儿,提布市有规矩,孩子要随父姓。
他就那么随便一取,跟给路边的野狗起名一样。”
安洛红眸微敛,瞥到厄小七眼里有水光。
“我妈其实早就想离了。”
厄小七继续道:
“姥姥家虽然穷,但人都好,也开明。
可每次我妈下定决心要走,他就跪下来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跪下来,哭诉,说自己从小没爹没娘,有多惨多可怜。
我妈心太软,一次又一次被他骗回去。”
“后来呢?”安洛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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