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赢了。
阿离娜被封印,怪物被清理。
阳光落下。
照亮的,是浸透土地的暗红。
是碎在风里的、残破的衣角。
是浓到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混着焦糊的怪味,直钻鼻腔。
安洛望着那棵薛长临化成的树,脚下踩着粘稠血泥。
他抬起头,阳光毫无温度地刺下来,晃得人眼花。
他因白化病而敏感的皮肤感到刺痛,却又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冻结全身。
这真的是胜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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