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飞星本人始终垂首不语,但他身边跟着一位来自军部的中年将官。
他向前一步,对安洛和一位前来调和的皇室事务官沉声道:
“两位大人,席校长掌理第二学院十余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此次疏忽,他痛心疾首,自请罚俸三年,降级留用。
具体...是否酌情考量?”
事务官面无表情地记录着,不予置否。
安洛看着他军服上的官衔,那是军部的一等军衔。
他现在根本没有权利审判席飞星。他的筹码还不够。
且没有铁证,程序上周旋的余地也很大。
真是祸害遗千年。
安洛脑子里划过这句话,又默默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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