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霄几乎没有犹豫:
“一起。”
一向张扬的她难得低下头,火红的刘海垂落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:
“我们逃了,像什么话?”
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声音罕见的有些低落:
“如果整个年级最后只剩我和白诩活着走出去......”
“我们不会是幸存者,只会是罪人。”
独自逃生是场以人性为注的豪赌。
她放弃了这场赌博。
因为,她虽行事大大咧咧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
没人会真的原谅那个只顾自己、独自逃生的懦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