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标准了。
这时机,这表情,这绝望的姿态。
可安洛见过真正的痛苦——
那种能撕碎灵魂、让人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痛。
他为了雕琢人偶,曾没日没夜地,钻研过肌肉与情绪表达的每一丝关联。
正因如此,他才比谁都看得更清楚:
吴归航那浓重的悲痛底下,藏着一股刻意的控制。
这戏,演过头了。
安洛心底掠过一丝厌烦。
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能在他面前演戏?
他手上用力,一把将吴归航从地上拽起来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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