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竹看着手里的协会徽章。
薛长临的徽章她已交还给他父母,现在这枚是她自己的。
她还记得薛父佝偻着背,额头抵在灵堂地板上压抑的哽咽:
“长临啊,爸没本事...没钱没势,什么都做不到......”
“你小时候耳朵灵,听啥都清...是爸没用,护不住你,让人害了......”
“爸当时不该怪你的,你在上城区本就不容易,被人害了爸当初为什么要怪你呢,我后悔啊!”
“你下辈子...下辈子投胎,眼睛擦亮点,别、别再到咱家来了。”
“找个好人家,平平安安的......”
薛父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在臂弯里。
薛母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搂住丈夫颤抖的肩膀。
当他软弱时,她便是他的后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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