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她和大多数人一样,与厄小七不熟,对平民困境缺乏共情,更多只是旁观一场热闹。
可现在......
她声音清晰:
“薛队长到最后,都想听更多美好的声音。
可我们有些人之间,好像还有些挺难听的话,一直堵着,没让该听见的人听见。”
厄小七身体微微一震。
森林里濒死的窒息感忽然涌回心头,白诩给的平安符在掌心自燃成灰,薛长临化作的树沉默矗立......
那棵树没有眼睛,他却总觉得,有人在望着他。
他们甚至没正式说过话、交流过。
可薛长临像一阵清醒的风,吹散了他心里积压的尘。
他站起身,在众人的注视下,走到小礼堂中央,走到金玄彻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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