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初那件事,竟有这么多人掺和。
沈铭低下头,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。
金玄彻先看了眼薛长临带笑的照片,目光复杂地掠过厄小七,又扫过裴宸和安洛,最后垂眼看向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握过剑,斩过怪物,罚过仆人,也曾笨拙地抱过哭泣的妹妹。
“好听的声音......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手指摩挲着学院制服的袖口,像在进行某些挣扎。
贵族与平民的制服,区别一目了然。
他们的面料更加硬挺,袖口也多些精致的纹样。
金玄彻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和玄玥从小接受家族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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