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庞大的虚无感攥住了安洛。
他们的痛苦,薛长临的牺牲,最终都变成了另一个世界津津乐道的“故事”。
就连他自己,也在利用这份牺牲。
无数人争吵、分析,为角色的命运,消费着情绪。
他那点有限的先知互动,被奉成了神迹般的预言。
只要漫画还在更新,他和伙伴们所有的挣扎,在另一个维度里,不过是一场可供观赏的演出。
被物化。
被观测。
被剥得只剩剥离真实感的孤独。
那孤独,几乎要把他整个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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