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会倚着拐杖,仿佛没有支撑便会倒下。
有时却又收起拐杖,挺直腰背,如同联赛时那样,努力将精神矍铄的一面展现给学生。
正有些出神,裴谈从身后走了过来,声音很轻:
“安特使,你说一个人的名字,会不会就是他的一生命运呢?”
“我也曾是这里的学生。”
他望着牧守仁的背影道:
“牧守仁,牧守仁...校长这名字多好,牧守仁义,坚守了一辈子。
可有时候听着,又觉得像是守墓人。守着第一学院的墓,守着这些孩子的墓。”
“七年前那场兽潮......他也是这样,从战场上下来,就一具一具地,给自己的学生收尸。”
安洛收回思绪,目光转向正在厅堂内交谈的赛西和牧守仁。
此时的校长已不见当日的悲怆,他神情威严,如同联赛决赛时为陈岩磊挺身谈判时那般,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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