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?
甘心在耗这里,为这场诡异的宴会,刻出几十上百朵几乎一模一样的玫瑰?
除非...这不是甘心的。
沈铭猛地转头,视线锁向远处缓步游走的殷楚。
她如同一位巡视自己丰收庄园的主人。
黑卷发垂落颊边,发侧别着一朵新鲜白玫瑰,发尾点缀着几朵小白玫瑰发饰,戒指项链随步伐轻晃。
那个惊悚的联想终于拼凑完成。
第一次真正得知养父的行踪,竟然是在这种诡异的场合。
他心脏狂跳,忙不迭地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,后背却已绷直。
远处的殷楚正享受着掌控全场的快意。
这种将所有人同步进自己节奏的感觉,美妙得令人忍不住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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