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往伤痕太深,容不得你全然沐浴神殿光辉......”
话音顿住,声线更柔,却直击人心:
“还是说,你心里,本就供着别的太阳?”
沈铭后背汗毛倒竖,他眼中余光扫过不远处。
任知忆正捧着水杯发呆,眼神放空。
余秋禾则小口啃着糕点,脸上尽是微醺般的满足笑意。
他们都深陷在其中,不可能指望得上。
沈铭额角划过一滴冷汗。
就在他压力倍增,斟酌词句时,身旁安洛却忽的站起了身。
安洛眼神依旧空洞,语调却充满了一种排练过一般的虔诚哽咽,转身对殷楚躬身道:
“殷楚大人,这位新兄弟只是太过感动,一时失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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