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指尖攥紧成拳头,试图抵抗这种意识入侵。
但他好像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威力。
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有些奇怪。
殷楚坐在仓库中央那张唯一的椅子上,像一尊被供奉的苍白神像。
她面前跪着那个棕红色短发的年轻姑娘,脸上泪水糊了一片,眼神却亮得惊人,混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信赖。
再往后,一百多号信徒盘腿坐着。
他们鸦雀无声,空气中却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前排一个老妇人抓紧了拳头,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,像在打什么不存在的人。
一位左手无名指上留有婚戒压痕,却已不再佩戴婚戒的中年男人,抬手擦了擦眼角,指腹沾到了一滴泪。
殷楚一身素白长裙,纤尘不染。
烛火似在这时齐齐暗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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