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绿色河水、掉地的剪刀、断了半截的墓碑......
他用痛苦勉强维系着理智的弦。
后排的余秋禾和任知忆也在抵抗。
余秋禾已经眼神溃散,他嘴里用云栖港方言呢喃着:“阿妈...”
任知忆想起,母亲总嫌弃市面上的话本故事粗糙,于是亲手写了睡前故事读给她听时,侧脸在暖光里柔和的模样。
想起父亲在她生日那晚特意请假回家,笨手笨脚地溜进她房间放礼物,她半梦半醒间以为进了贼,吓得尖声大叫。
舌尖被咬破的锐痛让她一个激灵,从这些温暖的回忆里抽身。
她趁机俯下身,假装整理裤脚,快速看向手腕。
信号恢复了!
就在刚才那几秒,信号格子跳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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