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在等待的,并不是救援,而是...理解。”
这话听起来充满慰藉,却让沈铭心底寒意更甚。
殷楚知道什么?他不由这样想。
又隔了几个人,轮到安洛。
他此刻顶着一头黑发,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半边眼睛。
走路脚步有些虚浮,眼神空洞,带着深切的迷茫,和其他那些被“感召”的信徒没什么两样。
他直直跪在殷楚面前,甚至双手合十,姿态虔诚得像在给神明献礼。
他开口,声音轻飘飘的,咬字却十分清晰。
“如果,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他命运的预言。”
“如果所有的故事,一早就被写在了纸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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