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堵在嘴里的手套让他骂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野兽的无能嚎叫。
他眼睛充血,脸从紫变成青灰,嘴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他在骂什么,安洛听不清,也没心思听清。
无非是那些你不得好死,你会遭报应的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。
安洛静静看着他:
“我允许你,无言赞颂我的善良。”
“唔!”
杜世安的身体猛地绷紧,而后又软下去。
他眼睛还拼命瞪着,但瞳孔已经扩散,眼角渗出血来。
蓝色防水布上干干净净,安洛早用精神丝线封住了所有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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