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应该是滕夏婆婆说的那只猫吗?
就是曾经待在夏雪切女神身边的那只。
我怎么又变成道具了?】
小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拉屎不成形的茫然:
【不对,我是漫画意识...好绕啊,安安。】
安洛把小白放回膝盖上,绷直的身体靠近椅背,盯着天花板。
病房白得刺眼,连那盆白掌都带着一丝圣洁的意味。
可圣洁的颜色底下藏着的,是无力。
他做了这么多努力。
从下城区爬到上城区,从平民爬进内阁,从被人踩到站在这里。
他以为自己打破了剧本,创造了属于自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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