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敢?”
安洛接过他的话,
“您说得对,我是不敢,我怕熏着自己。
谁知道...您多久洗一次脚?”
烛灵嘴唇发抖,他气得升天,喉咙却跟吃了哑药似的,一个字都挤不出。
他总不可能脱下靴子证明自己脚不臭吧?
安洛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“对了,烛族长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?贱民只有贱命?”
“那您说——
内阁里,哗众取宠的小丑应该凌驾于万人之上吗?
学院里,细心培养的孩子该当垫背的尸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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