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涩的喉咙里挤不出一句顺畅的话,嘴唇打着哆嗦,声音颤抖,断的厉害。
姜虞怔愣: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不是故意的?不是存心的?
可陈褚所言,字字句句皆是无可狡辩的事实。
眼下,狡辩是最下策,稍有不慎便会被解读为死不悔改。
毕竟,原主劣迹斑斑,姜家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,而陈褚的品性却是有目共睹。
更遑论,还有那个妓子做人证呢。
眼见姜虞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,姜长澜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眉眼间隐晦的不赞同,也变成了明晃晃的嫌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