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褚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他的人生终于无需再跟姜虞缠绕在一起了。
日后,他定要离姜虞远些,再远些。
否则的话,他怕他忘不掉今日所受屈辱,恨意作祟,进而折磨姜虞。
有风自门窗缝隙挤入,浑身湿漉漉的陈褚只觉寒意往骨头缝里钻,冻的他止不住打哆嗦。
“劳烦长澜兄为我解开绳索。”
姜长澜闻声,这才意识到,方才在接二连三的冲击之下,把给陈褚松绑,好让陈褚整理下凌乱的仪容这茬儿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来……”姜长澜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索,又忙退至一旁,挪开视线。
读书人好面子,陈褚如此狼狈,他少看一眼,便是让陈褚少一分不自在。
陈褚起身,将皱巴巴的青衫穿好,疏离道:“待姜家把信物和婚书送回,今日之事就揭过。”
“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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