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遍的哀求,哀求不成的咒骂,到最后他甚至想自荐枕席,只为能逃过那一劫。
梦里,他像一条狗!
姜虞的狗!
姜虞神色坦然,脆生生开口:“不管你信与不信,我就是在悔过,在赎罪。”
陈褚一怔。
昏黄的烛火映在姜虞的脸上,温温的,暖暖的。
仿佛坏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柔和明朗起来了。
假象!
都是假象!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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