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眉眼微垂,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巴巴的,再不复方才噎的人无言以对时的锋芒。
“我也不知你们是从何处听了这些风言风语,我刚被送回来数日,便咬死了说我不检点,说我自甘下贱的爬床。”
“四哥知道的,敬安伯府真假千金一事闹出,阖府成了上京城的笑柄。”
“鸠占鹊巢四字,成了我的烙印。”
“伯府不顾情分要撵走我,我的手帕交们,知道我不是伯府千金,不约而同的疏远、孤立了我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养在深闺,深居简出。一夕之间,父母、兄长、好友皆面目全非,我怎能不慌,不怕。”
说到此,姜虞声音微微一顿,屏息凝神,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的交谈声传出,便清楚陈褚和姜长澜在光明正大的“偷听”。
偷听好呀,偷听妙。
她的真正看客不是姜长晟,而是……
“你继续说啊!”姜长晟催促着:“这时候发什么愣。”
姜虞苦笑一声,似是想起了当初被舍弃时的彷徨无措,声音不自觉染上哽咽。
“我惶惶不可终日,便想着去京郊万佛寺求神拜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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