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,不少邻里乡亲来县城买卖杂货时,都特意到酒楼寻我,说起你回家以后的事,劝我快些回去看看,说你都快把姜家给拆了。”
“再想想你干的那些事……我觉得,你能做出那些混账事来,并不稀奇。”
姜虞并未急着喊冤叫屈。
她心里清楚,当一个人已然有了固有成见,越是反驳,反倒越会让他固执己见,甚至更加极端。
“三哥既在梦里把我看得那般清楚,我再多说也是无用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终归姓姜,是姜家的人,三哥总不能单凭一个梦,一些未曾发生的虚无之事,便定我的生死。”
“往后,三哥尽管盯着我、防着我便是。”
“何况,退一万步说,三哥既已梦到那些可怖情形,我便是日后真有什么歹心,也断无可能得逞。”
姜长嵘一怔,眸光晦涩复杂。
“难怪长晟说你牙尖嘴利。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,若真让我抓到你有半分梦里那般行径,我绝不会念什么手足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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