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……
真实到,直到此刻,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还在火辣辣地疼。
那种绝望,那种痛苦,那种恨意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更愿意将那个梦,看作是老天对他的怜悯,给他的警示。
良久。
良久。
姜长嵘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放缓了脚步,沉声问道:“姜虞,长晟方才说……你在学写字?”
“还擅妇科医术……”
“敬安伯府……待你不好吗?”
是不是因为她过去那些年过得不好,所以才养成了这副乖戾又蠢笨的性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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