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句‘承家门之福,守闺德之仪;岁岁安然,一生顺遂,福禄绵长’,尚在耳畔,宾客眼中的期许、恭维、客气,却变成了轻蔑、奚落,变成了看好戏。”
“那一道道目光,像是一根根针,扎得我无地自容。”
“我的及笄礼成了宋青瑶的认亲宴。”
“我成了野女。”
“在人人传我不知廉耻爬床那日,敬安伯府又办了场繁花盛宴,为宋青瑶加笄、赐字。”
“多的是人尖酸刻薄地骂我,说什么东西用得久了,就觉得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了;又说锦衣玉食、尊荣体面久了,便真当自己是敬安伯府的正经千金了。”
“我嫉妒,我不甘,我忿恨。”
“伯府弃我如敝履,奉她如掌上明珠的时候,姜家人在哪儿,可曾有一时半刻想过去上京城瞧瞧我?”
“我的养父母,偏心自己的亲生女儿,竭尽全力想补偿,情有可原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的亲爹娘、亲兄长,也心心念念的是宋青瑶!”
“我初初被送回来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腔怨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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