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常冷冰冰的,越是笑,杀心越盛。
萧魇方才的笑……该不会是对“聒噪”的姜长晟起了杀心吧?
“四哥,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姜虞连忙截住话头,连哄带骗:“他乡遇故知,本是一桩人生大喜事。”
“你跟三哥去一旁等着,或是去茶摊上吃些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反正,别再继续找死就行。
话音落下,她便加快脚步,掀开车帘,矮身钻了进去。
马车里燃着清冽的香。
萧魇穿了件凝夜紫的锦袍,靠在车壁上,一只手搭在小几上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他骨相生得锋利,高鼻深目,本该是咄咄逼人的长相,偏他这副懒洋洋的做派,把那股子凌厉压下去几分。
乍一看,不像杀人如麻的皇镜司司督,倒像是哪家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。
然,姜虞不敢有丝毫大意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“民女姜虞,见过司督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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