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:“赔赔赔。”
走远了,姜长晟才把心放回肚子里,嘴里开始嘀咕起来:“姜虞,你说那男人,怎么瞧着一点儿都不着急?自家夫人都快死了,除了埋怨,还端着一副臭架子……”
姜虞没接话。
贞洁两个字,便能让一个女人的命都捏在旁人手里。
今日若不是正好碰上,那年轻妇人怕是真要在软轿里流血流到死。
而她那个夫君,大概会叹一句“福薄命短”,然后该娶妻娶妻,该纳妾纳妾。
……
拐角处,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躬身回禀:“司督,眼下已然用不上老朽了。”
“方才老朽去医馆瞧过那丫鬟抓药的两张方子,皆是对症之药,且分量极其精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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