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峭春寒里,露着双肩,衣着轻薄。
听得他推门而入的声响,宋虞背对着他,娇滴滴地唤了一声:“郎君。”
待发现是他,吓得像是才想起天冷似的,手忙脚乱地把衣裙拢得严严实实,连脱下的斗篷也重新裹上了。
结结巴巴地扯了一大堆拙劣的借口,生怕被人瞧出她是来爬床的。
最后,还硬生生被吓晕了过去。
他心知肚明,宋虞选了爬床这么个法子,就是想留在上京城,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,再顺便与新认祖归宗的宋青瑶一较高下。
蠢笨、跋扈、狠毒、肤浅……
还眼拙……
这是他对宋虞的认知。
到底是安插在各府的皇镜司探子不中用了,还是宋虞藏得太深?
不过,转念一想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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