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没做过一件像你这般恶毒的事,也没说过一句像你这般大不孝的话。”
姜长晟为了找回几分气势,硬着头皮反驳。
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小,到后来,低得像蚊蝇哼叫。
姜虞抽回自己的袖子,似是赌气,又似是认真道:“那你最亲的妹妹宋青瑶走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给姜家留一笔银子,改善一下姜家的穷困。好让爹娘不必那么辛苦,让大哥安心科考,让你能拜一位赫赫有名的武师傅,让三哥能有本钱试着做点小生意?”
“又为什么不去看看二姐?给二姐撑撑腰,让二姐夫一家有所忌惮,别那么磋磨二姐?”
“她是敬安伯府的嫡女,身边跟着的是肃宁侯府的世子,连县太爷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赔笑脸。”
“可她做了什么?”
“就托人捎来一封信,说我不知廉耻爬床。”
“能捎信,为什么不能捎别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敬安伯府里有一座藏书楼,那里头的珍藏,是大哥求而不得的。”
姜长晟听不得姜虞说宋青瑶的坏话,当即急得跳脚:“姜虞,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!瑶瑶来信,就只是为了给大家提个醒儿,是好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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