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姜虞有愧是真,心里憋着股火也是真的。
他们老姜家,一家子都是本分厚道人,偏生冒出姜虞这么个淬了毒的刺头,实在叫人不知该如何招架。
就像是烫手的山芋,捧不得,放不得。
但,婚嫁到底关乎姜虞一生……
若是不闻不问,便是他们做爹娘的失职。
更莫说,姜虞额上还顶着个大包,看起来更触目惊心了。
“姜……姜虞……”姜父拘谨的搓着手,小心翼翼开口。
姜母虽未言语,脸上的忐忑却是如出一辙。
姜父年复一年耕种劳作,闲月去担石、扛包,赚些银钱贴补家用。
姜母操持家事,生火炊饭、洒扫浆衣,农忙时跟着下地,薅草插秧、握锄扛镰。
两人的手,厚茧层层叠叠,指节裂着大大小小的口子,有的还在渗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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