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晟不经吓,噎的打起了嗝儿。
姜母没有瞧见兄弟俩的眉眼官司,只是站起身来,用凉水浸湿了布巾,双手递给姜虞:“冷敷下,消肿快些。”
“赶明儿,退完亲,我去镇上接个浣洗的活儿,换些菜籽或是黄豆,熬些灯油,再糊个灯罩,夜里也能勉强照照明。”
但,终归是比不过富贵人家的宫灯白烛。
姜虞笑意盈盈接过:“谢谢娘。”
姜母冷不丁打了个寒战,背过身去撸起袖子一看,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见过姜虞发疯,再见姜虞这副乖巧的模样,她不知怎的想起了,曾在戏台子上瞧过的披人皮画的女鬼。
一副好皮囊唬人,内里吃人骨吞人心。
“你……你不嫌弃就好。”姜母咽了口口水,磕磕绊绊道。
她宁愿姜虞喊打喊杀,也不愿意姜虞笑着给他们老两口下老鼠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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