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旁的姜长晟总算止住了连连打嗝,一边抬手轻拍胸口顺气,一边皱着眉瞪向姜虞:“姜虞,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?”
“怎么都不问问我,嫌不嫌弃你当女医、给妇人看诊丢人?”
末了,他像是忽然揪出了什么天大的把柄,瓮声瓮气地嘟囔:“你是不是想撇开我、孤立我?”
“我就知道,你没安好心!”
姜虞无奈。
这是什么清奇又清澈的脑回路?
罢了,对她的捧哏要多些耐心和包容。
“是我不好,不该不问四哥的意思。”
“那我现在问……四哥可愿可会嫌弃?”
姜长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嫌弃!”
话音落下,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“所以,陈褚发高热那会儿,合着你不是在瞎指挥,你是真学过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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