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衡帝见萧魇这般无礼霸道,面上非但没有一丝不悦,更不曾出言阻止,反倒敛了戾气,寻了个舒坦的姿势,好整以暇地瞧着殿中这场交锋。
他不需要萧魇周旋世故,进退有据。
他更不想看到萧魇笼络人心、结党营私。
如此孤身一人,所有的权势都只来源于他,也只能倚仗他。
这便是最好的!
景衡帝一副看好戏的闲适模样,庆国公和肃宁侯却截然相反,一颗心高高悬起,肃宁侯尤甚。
他总觉得萧魇那句“嘴上守不住分寸”,是意有所指。
萧魇没有理会战战兢兢的肃宁侯,再次望向景衡帝,恭恭敬敬一拜:“方才臣见陛下面有不豫,可是庆国公与肃宁侯无能,未能替陛下分忧?”
“依臣之见,无能无用之臣,杀了便是。”
“四海之内,能人辈出,奇士如云,臣愿为陛下遍访天下,悉心寻访。”
庆国公与肃宁侯心底一阵发凉,暗自叫苦不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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