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国公是武将出身,听得心里直窝火,但到底顾及着场合,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:“要不起。”
“原就是我这个大老粗老了不中用,该向陛下告罪才是。”
肃宁侯圆滑些,连忙打圆场: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萧司督快人快语,对陛下忠心耿耿,老夫佩服还来不及呢。”
景衡帝心情大好:“你们二位也起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目光转向萧魇,问道:“萧魇,你来说说,裕宁太后所请之事,可有什么好主意应对?”
萧魇不假思索:“最简单的法子,便是杀了。”
“这些年,陛下对裕宁太后恩养有加,事事周全,她却恩将仇报,为难陛下,陷陛下于不义。”
“如此不知好歹的东西,活着也是给人添堵。”
景衡帝笑骂一声:“说什么胡话,那是朕的皇嫂。”
“朕敬她、尊她,乃是天理伦常。往后莫要再说这些喊打喊杀的话了。”
萧魇垂眸:“臣只是替陛下不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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