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拗她不过,才瞒着母亲带她出来,谁料竟出了这等事……这片刻功夫,我去哪里寻女医?”
男子声音里满是烦躁懊恼,又掺着掩不住的慌乱与怨怼。
丫鬟哭着哀求:“那便去医馆,请坐堂大夫来!”
男子想也不想便厉声回绝:“不可!坐堂皆是男郎中。”
“那般私密之处,岂能让外男窥见触碰?”
“她好歹是大家闺秀,便是死,也绝不能毁了清誉名节。”
姜虞站在人群外,将这番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中,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。
那年轻男子的话,活像腊月里浸了冰碴子的风,一寸寸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薄情的厉害,偏生又是这世道里最现实的理。
人群围得严严实实,她踮起脚尖也瞧不清里头的状况,只得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:“四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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