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澜见陈褚走神,便拱手作揖:“多谢陈兄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于我。我先回去了,待有了消息,再来知会你。”
陈褚颔首:“长澜兄自便。”
姜长澜归心似箭,脚步匆匆。
陈母推门进来,便见陈褚坐在窗边的案桌旁,手里拿着一本书,却并未翻开,只是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怔怔出神。
“褚儿,可是心里头不舒坦?”
“娘,怎么会不舒坦。”
“我是庆幸……庆幸这门婚约,能退得这般干脆利落。”
他能说,当初刚知道与他有婚约的另有其人时,心里是存过那么一点儿期待的吗?
只可惜啊,一个不如一个。
一个是暗地里使坏,一个是明面上狠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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