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澜喉咙发堵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姜虞掩面而泣,小跑着回了房间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一进屋,她便止住了哭声,面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滴泪。
哭什么?
该庆祝才是。
这可是大好事。
姜长澜肯来问她一声,还会因她的说辞而犹豫自责,便说明昨日那番唱念做打,收效明显。
每一步小小的改变,都扎实作数。
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外头的动静。
“勒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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